
Product Center
产品中心
6月,美国Meta公司与安杜里尔公司披露了一则消息,称将携手研发一种新型军用头盔。该头盔将融合增强现实、虚拟现实与人工智能技术,具备夜视、目标识别、导航、实时数据共享与远程指挥功能,被一些媒体评价为“在某些特定的程度上体现着步兵头盔发展的新趋势”。
在众多装备中,军用头盔受关注的程度一直不高,但这并不代表其变化不大。事实上,自20世纪初问世以来,军用头盔一直在应用中持续不断的发展,逐步从陆战领域扩展至空战、海战、电子战领域,演变出步兵头盔、坦克兵头盔、空降兵头盔、飞行员头盔以及电子战头盔等多种类型。
同其他类型头盔一样,步兵头盔也是战场需求与科学技术进步相结合的产物。从单纯的防护装具到如今的智能化作战平台,步兵头盔经历了一个从简单到复杂、由单一到多能的发展过程。步兵头盔是如何诞生的?其发展经历了哪些阶段?未来将具备何种特质?请看本期解读。
一战初期,欧洲各国士兵大多佩戴软帽或布制军帽,几乎没办法为士兵的头部提供有效防护。随着堑壕战的展开,子弹、炮弹弹片、飞溅的石块以及其他碎片慢慢的变成为夺走士兵生命的重要伤害源。1914年一次战斗中,法军一名炊事兵在遭遇德军炮击时把一口铁锅罩在头上,结果仅受轻伤,因此成为阵地上唯一的幸存者。法国的阿德里安将军得知此事后受到启发,于是要求有关部门研制金属制成的头盔配发给前线部队使用,这便是“阿德里安头盔”。这种头盔一度成为法军在一战乃至二战期间的制式头盔。该头盔主要由钢制成,重量较轻,头盔顶部的脊状结构用来分散来自上方的冲击力。受当时生产条件和设计理念限制,“阿德里安头盔”的防护能力有限,仅能防御从远处射来的流弹和弹片。
1915年,英国推出了“布罗迪头盔”。此种头盔设计简洁,平坦、宽边的碟状外形能够有效抵挡从上方掉落的弹片和石块,但是这种头盔能够为士兵提供的侧后方防护比较有限,佩戴者很容易因两侧及后部暴露过多遭到弹片杀伤。
在借鉴英法两国设计基础之上,德国于1916年设计出M1916型头盔,该头盔因独特的倒置煤斗造型被戏称为“煤斗盔”。这款头盔由一块厚钢板整体冲压而成,与同时期其他头盔相比,覆盖面积更大,能有效保护士兵的头部、耳朵和后颈等关键部位。作为德军的标志性装备,这款头盔不仅在一战中被普遍的使用,还在二战中被改进沿用。此外,这一时期头盔的典型代表还有苏联的SSh-36型头盔和美军的M1型头盔等。由于这一时期军用头盔主要由钢铁制作而成,因此被称为“钢盔”。
从外观上看,钢盔通常呈圆润、略显笨重的形状。这种形状的选择绝非偶然,圆润的轮廓能使入射弹体发生偏转,有效分散冲击力,降低头部遭受致命伤害的风险。略显笨重则是因为钢盔的材质一般是高强度的合金钢,这样一种材料兼具出色的硬度和韧性,能够抵御尖锐物体的穿刺,在遭受强力冲击时不会轻易断裂,同时还能通过适度变形吸收大量的冲击能量。
除了最基础的防护功能,步兵头盔还具有提振士气和标识身份的作用。头盔不仅能让士兵感到更安全和自信,而且也是战场上识别敌友的标志。例如,德军的“煤斗盔”和英军的“布罗迪头盔”外形特征都很鲜明,有助于士兵快速区分敌我。
二战结束后,随着武器威力的慢慢地加强,特别是随着信息化时代的到来,传统钢盔越来越难以满足现代战场的防护需求。于是,世界各国纷纷开始运用新材料、新工艺升级步兵头盔。这一时期,凯夫拉纤维的应用尤为引人关注。
1965年,美国杜邦公司在实验过程中意外发现一种高性能芳纶纤维——凯夫拉纤维。这种材料重量轻、强度高、耐高温、抗冲击,很快被应用于制造头盔和防弹衣。1983年,美军正式列装了由凯夫拉纤维制成的PASGT头盔。这款头盔由多层芳纶织物浸渍树脂制成,比传统金属头盔更轻、更坚韧,其列装标志着军用头盔正式从“钢盔”时代迈入“非金属”时代。
随后,世界各国相继开始研制本国的非金属头盔。1988年,日本陆上自卫队列装了88式头盔,这种头盔同样采用芳纶纤维制成,盔体平均厚度为1厘米。与之前装备的66式钢盔相比,重量减轻了22%,防弹性能提升了35%。20世纪90年代末,俄罗斯研制了6B7型头盔。该头盔采用新一代芳纶纤维材料,重约1.5千克,具备比较好的耐温性能和常规使用的寿命,并可方便地加装防化、防毒、通信等其他装置。经过持续革新,该头盔衍生出多款型号,如6B7-1、6B7-1M以及6B7-1A等。
除此之外,英国、法国、澳大利亚、越南等国也陆续装备了芳纶纤维头盔,如英国的Virtus系列头盔、法国的Hjelm头盔、越南的A2头盔等。
经过持续演进,现代步兵头盔已形成一套标准化结构体系,主要由外盔、内衬和悬挂组件3部分构成。外盔通常由强度高、韧性好的材料制造成,这些材料能够吸收、分散子弹或弹片的冲击力;内衬主要由多层功能性材料复合而成,具有吸汗、透气、保暖、减震等作用;悬挂组件连接外盔与内衬,帮助调节和适应不一样头型的士兵。
防护力越来越强。由于新材料、新工艺的采用和普及,现代步兵头盔的防护性能越来越强。例如,PASGT头盔的改进型MICH头盔,可以抵御9毫米手射击,在一定距离内甚至能够抵御步射击。2011年,美军开始列装增强型战斗头盔ECH,并经历了实战检验。2018年,美军一名上士在阿富汗东部遭遇伏击时,其所佩戴的ECH头盔成功抵挡了7.62毫米步的射击。
重量越来越轻。在追求更高防护性能的同时,最大限度地降低头盔重量,是当前各国步兵头盔发展的一个显著特点。日本陆上自卫队的88式头盔标准重量只有1.1千克左右;俄军的6B7-1A型头盔,全重仅为0.9千克;美军FAST头盔因采用新设计,重量控制在0.7~0.9千克之间。重量的减轻,有效提升了头盔佩戴的舒适性。
功能慢慢的变多。现代步兵头盔在功能上呈现出多元化发展的新趋势,已从单一防护装备逐步演变为集成多种功能的综合性战术平台。2022年,美国《陆军时报》披露的被称为“下一代集成头部保护系统”的NGIHPS头盔就体现出这一点。该头盔能够集成多项新型单兵电子设备,通过空气净化模块、氧气模块提升单兵在地下、密闭空间以及有毒有害空间内的战斗维持和防护能力,还将集成“个人视觉增强系统”,赋予士兵战场“全视”能力。
随着信息化、智能化技术的发展,在新理念、新材料、新技术赋能下,步兵头盔正在不断拓展“顶上功夫”,并呈现出一些新的变化。
一是模块化。未来的步兵头盔将高度模块化,使用者可根据不同的作战环境和任务需求,快速更换或升级头盔上的功能模块,比如夜视功能模块、通信模块、生命体征监测模块等。这种灵活性,也能快速缩短装备维护时间,并确保士兵在面对多样化战场环境时,始终拥有最佳装备配置。
二是集成化。未来,步兵头盔将进一步突破传统防护装备的单一功能定位,通过引入、整合夜视技术、通信技术、环境感知技术等,实现使用功能和效能的最大化。这种集成不仅能达到一盔多用的目的,还能通过集成使头盔变得更适用和紧凑。
三是智能化。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以及创新算法的普及,步兵头盔将变得更智能。特别是穿戴计算技术的迅猛发展,为步兵头盔带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活力。未来的步兵头盔将能用来实时处理大量战场信息,包括敌我识别、环境感知、战术协同等关键数据,并以直观、易懂的方式呈现给士兵,提高其决策的时效性和准确性。另外,随着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技术的慢慢的提升,步兵头盔还将能够为士兵提供身临其境的训练体验,逐步提升其训练作战水平。
四是交互化。在人机交互方面,生物识别技术的引入将为步兵头盔带来革命性变化。脑电波识别、眼动追踪等技术的应用,将使士兵可以通过更加自然、高效的方式与装备进行交互,减轻士兵在紧张作战环境中的心理上的压力和认知负荷,提升战场上的反应速度和作战效率。
传统探查手段在如此深的地下几乎“失明”,无法精准捕捉地质特征。这项工程的成功实施,填补了我国超深埋输水隧洞注浆治理技术的空白,标志着我国在深埋地下工程地质探查与注浆治理领域达到国际领先水平。
24日上午,随着最后一方混凝土浇筑完成,宁波舟山港六横公路大桥二期工程——青龙门特大桥双主塔成功封顶。青龙门特大桥位于浙江舟山,横跨青龙门水道,连接宁波梅山岛与舟山佛渡岛。
24日,我国最大超深凝析气田——中国石油塔里木油田博孜—大北气田天然气年产量突破100亿立方米,生产凝析油91.89万吨。为攻克上述难题,塔里木油田持续攻关,推动气田开发实现从深层向超深层、从高压向超高压、从优质储层向复杂储层的三大跨越。
一项研究显示,科学家发现新物种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个时间里都快——每年发现的新物种超过1.6万个,并且这一趋势没有放缓的迹象。除了医学,许多物种的适应特性还可以启发人类的发明创造,例如模仿壁虎垂直爬墙的“超强黏附”脚的材料。
”这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研究生院原副院长高为炳生前在自述中留下的一句话。而在高为炳的学生看来,他之所以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那么多成绩,根源就在于几十年的厚积薄发。
昆虫性信息素相当于昆虫之间的“气味语言”,具有靶向性强、用量少、对环境友好等优点,是当前绿色植保的重要策略之一。
作为中国科学院“十四五”重点项目之一,2022年7月27日,由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以下简称力学所)抓总研制的“力箭一号”火箭首飞成功。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以下简称中国科大)教授潘建伟、朱晓波、彭承志和副教授陈福升等基于超导量子处理器“祖冲之3.2号”,在码距为7的表面码上实现了低于纠错阈值的量子纠错,演示了逻辑错误率随码距增加而显著下降。
为加快推进知识产权强国建设,日前,国家知识产权局会同有关部门编制完成《知识产权强国建设发展报告(2025年)》。
我国自主设计建造的全球首制甲醇双燃料动力智能超大型油轮“凯拓”轮22日在辽宁大连成功交付。
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副研究员方光宗、研究员潘秀莲团队在乙炔氢氯化制氯乙烯研究领域取得新进展。
《自然》杂志网站12月18日刊发文章,展望了2026年需要我们来关注的科学事件,涉及人工智能(AI)、基因编辑和太空探索等多个领域。中国计划于2026年发射嫦娥七号探测器,目标是在布满岩石与陨石坑、着陆难度极大的月球南极附近着陆。
9月30日,中国科学院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原所长徐洪杰去世半个月后,一场以追思和战略研讨为主题的“务虚会”在研究所召开。
种子是“农业芯片”。精准设计育种这盘大棋,在科技工作人员手中,正下得风生水起。
12月17日,《自然》发布2025年需要我们来关注的七大暖心科学故事,从基因编辑的多项突破,到传染病的快速防控,再到政策层面的重大胜利,都让人们为这一年感到高兴。
记者21日从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获悉,该所研究员李先锋团队在溴基多电子转移液流电池新体系研究方面取得新进展。
微波加热,是维持“人造太阳”——全超导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EAST)上亿摄氏度高温的核心技术之一。